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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mars 首都机场T3漫游记(六)
书接上文。 就在我们逃脱追杀喘息之时,眼前三三两两的模拟旅客突然消失了,安静有序的场景随之小时,取而代之的是黑压压的人群,嘈杂的人群。莫非…… 在机场,很少能看见几十口子在一起。如果看见了,那不是群殴闹事的,就是劫机犯行动未遂正在抓捕的。所以,坐飞机的同志们可千万不要祈祷到机场能凑个热闹,这虽然可以让来早了的、候机倍感无聊的人们可以轻松的打发时间,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甚至会付出身家性命~即便是演戏也是如此。然而,就是现在,在我们眼前,这近百口子的人群,多数都身着神色西服,神色凝重,不时的有人推推搡搡……刚才的兴奋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详的预感。
就在这种气氛越来越凝重的时候,突然发现人群中一个熟悉的身影,消瘦而显干练,貌似在哪见过,而且还是很重要的场合……莫非是,徐强?对,没错,旁边那就是小朱!(编者注: 徐强 中国民航信息集团公司总经理、党委副书记
朱晓星 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工程师
一向内向腼腆的我,最害怕和领导打交道,尤其是官职很大的,关系很陌生的领导。所以当我的脑子闪过这两个人名之后,下意识的动作就是躲到了两位Z的身后,腿部发出有节奏有韵律的颤抖,我也很奇怪:现在又不是减肥时间,为啥抖起脂肪来这么带劲。 一些我很陌生的人认出了我身前的Z领导,开始寒暄。Z领导也很礼貌的微笑,听口气眼前的人都是大官或者是各部门的负责人,这个时候我的臂部也开始减肥运动了。不过,令我比较疑惑的是,这些人打招呼的语言很奇怪,竟然问“Z,你怎么来了?”,Z领导很无奈的回答说“我们是跟国航来的,跟国航来的”。说到这里不得不提,我所在的部门很特殊,是驻扎在客户或者说是股东基地的外派小组,在国航的眼里我们是航信,所以经常会接到国航的职责,而在航信眼里我们就是国航,经常在某些重要会议上职责我们不考虑航信的利益。过年过节的,国航虽然有时候会很出其不意的大方一次,送点价值块八毛的小礼品,我们也就过过眼福,转而就被领导送到了后台研发部门;而航信过年发个日历和笔记本之类的,我们再过过眼瘾,就跑到了国航人的手中。人们都说,业务部门最好,吃香的喝辣的,不干活拿钱最多,我一开始也是这么认为,可是来了两年,这种想法被彻底改变了。总之,我们是两个乙方,受气的时候都是我们担着,有奖赏的时候都是甲方得着,我们就这样找不到自己的归宿,得不到家庭的温暖。虽然偶尔也会得到些小利益,可相比受累受气来说,这又算得了什么?虽然现实很残酷,可是我仍旧像吃了迷魂药一样废寝忘食的工作,不知道是为自己,为国航,还是为航信…… 眼前的队伍消失了,我颤抖的都快要抽筋的腿部和臂部也恢复了往日的平静。Z领导说,爬起来吧,人都走了,给国航的W打个电话,问问他在哪呢。W是国航电子客票小组的成员之一,外表忠厚老实,内心……这次他来扮演一个误机的旅客,其实我喜欢这个差事,好久都没有跟别人吵架了,这语言组织能力和反应能力估计都退步了,再加上最近心情不爽,总想找个机会发泄一下,可是这个机会没有落到我的头上。那位说了,误机旅客跟吵架有什么关系?怎么会没有呢!现在的旅客,不知道是维权意识太重,还是素质越来越低下,不讲理的胡搅蛮缠的越来越多,闹事的本领越来越大,受众群体越来越多。和国航的呼叫中心和处理问题的人员相处的久了,真的是很同情他们,每天面对那么多千奇百怪的问题和无礼的取闹。比如说:一名旅客自己订票的时候写错了姓名而导致无法登机,却让国航赔钱,对接电话的小姑娘满嘴脏话,最后还告到了民航总局;一架飞机晚点5分钟,竟然有旅客要全额退票款,免费乘坐这趟航班,并说耽误了他的大事,国航负不起这个责任;机票明明写着不得签改退,再买机票的时候也清楚,因为自己的原因不能成行,却要国航退还所有票款,并说他是李家祥的好兄弟,还说知道航空公司的黑幕,不给退就给媒体曝光;旅客自己点击的退票,却到机场闹事要做飞机走,还说我们系统自己给退的票,要求双倍赔偿;一张客票上6个人,由于个人原因取消行程,却为了拿回所有票款,竟然去医院开出了6张骨折证明,并扬言不退票告到消费者协会;天气原因,飞机晚点了,20出头的小姑娘刚要向旅客解释什么,一个巴掌就删了过去,小姑娘的眼泪在眼眶中转了转,始终没有留下来,然后继续耐心的向旅客解释,而得到的缺失满耳的骂声;这些还都算好的,有的甚至什么事情都没有,打电话张嘴就骂,就是为了出气……这就是服务行业,哀其不幸,哀其不能争。现在社会风气的走向开始步入歧途,素质教育也只会停留在口号之上。 电话通了,W正在办理退票手续,和平的解决了问题,没有让我看到我所希望的吵架场面出现。我,很失望。W去过很多国家,见识过很多机场,所以我顺便问了问他对T3的感受,W说就两字“傻大傻大”,回答简单、朴实。也许我没见过什么世面,在我的眼里大就是雄伟,大就是壮观,大就是美丽。所以我喜欢大房子,喜欢大面值的钞票,喜欢大富婆,小农意识再次体现的淋漓尽致。 国航是T3的主要成员,在这里,到处都可以看到国航的标志,简洁、美丽、大气。我突然感觉到十分骄傲和自豪,但是我仍然是一名航信人。
值机柜台漂亮了许多,红底、银字,十分富有现代气息,有张力而又稳重。人性化的设计到处都有体现,比如专门的残疾人办理柜台,详细的指引标志,一米线的划定。 正在我暗自赞赏这些设计时,猛一抬头,又看见了徐同志和他的同党,真是冤家路窄,躲都躲不过来。老徐也不知道在干什么,那了张登机牌翻来覆去的端详,还不时的向值机员发问。估计是问:这是我们航信做的吧,是不是啊~做的好不好啊,棒不棒啊~要不要夸夸啊~要我是领导,我就问,省的到哪一说我是中国航信的,人家都跟看外星人似的。 我也不上去打招呼了,反正人家老徐也不知道我是谁,就我这身破衣拉飒的,到时候被当成要饭的,让随行的给我轰出去就丢人了。于是,我拉着两位Z和W转身就跑,不曾想一转身撞到了一台摄像机上。拍什么拍,没见过帅哥拉着美女走路啊。你要给点演出费也成啊,说不定一高兴还能给你表演个后空翻啥的呢。既然没钱,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去去去,那边,那边拍去。
往前走,看见了一个庞然大物,我身边的这老几位开始猜测这是什么。有的说这是日晷,有的说这是地球仪,有的说这是地震仪,反正每个人都说的有鼻子有眼,每个理论后头都有一个长达十余分钟的故事,阴阳顿挫,底气十足。于是,讲故事变成了辩论,辩论又发展成了口水战,谁也不服谁,站在这个东东之下开始插着腰对骂,白沫四溅,不一会水平面没过了膝盖,一场猝不及防的海啸即将到来……好在,好在他们我及时制止,没有演变成为群殴事件。这估计也是徐总不带我们来的原因之一吧~
绕过这个惹是生非的大家伙直行下楼就来到了通往国际出港的专用运输小火车站台,有点像地铁,挺新鲜。不占便宜难受的孩子们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车门一开,我、Z美女、W同事就扒开人群,鱼贯而入,抢在别人之前霸占了仅有的几个座位。数十秒之后,Z领导才很淑女的飘了上来,刻意的离我们保持距离,无奈的对我们笑了笑。笑吧,尽情的笑吧,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反正还有两个同党,嘿嘿。我跟我们领导向来都是没大没小的,估计离我劝退的日子也不远了。 下了小火车,眼前一亮,这就是久闻大名的国际离港区啊,这就是我一直想来的地方啊!梦想成真就在眼前~ 未完待续…… 9 mars 首都机场漫游记(五)
书接上文。 终于进入了T3!
为了不被误认成雇主,我把工作牌挂到了胸前,并下意识的指着“工作人员”四个大字……
镜头下摇,一群身穿灰绿、手提白布袋、排列整齐的方阵出现在楼下马路一侧,再细看似乎穿的都是布鞋和大褂,貌似不是寸头就是光头,难道这次演练还有幸请来了僧人……
摆脱了追杀,静下心来,放眼望去,无边无际。T3果然名不虚传,大气、豪迈、壮阔,显示出了我们东方龙的精神和气魄。这要是我们家客厅该多好!
未完待续……
1 mars 首都机场T3漫游记(四) 书接上文。
我从车厢中获得了温暖和力量。渐渐地,我可以清晰的听到冰熔化成水的滴答声,我的腿开始恢复弯曲,我的嘴开始恢复说话的功能。话唠复活了!
这时,Z美女说:“我哥(就是她男朋友,严重怀疑违反了近亲不准结婚的法规。我一直被这个称呼蒙蔽,我的纯洁的心灵就这样一次又一次的被欺骗。直到,偶然发现了Z手机里的艳照……我可什么都没说。编者注)听说要演练,就问我怎么个防爆演练。他以为咱们CS呢,真够2的。”我说:“要演练防爆也是你演‘爆’,太逼真了。不过,我现在认为你们俩个还挺般配!”话还没说完,就遭到了一顿爆捶。哎,现在的女孩子,或许应该叫女人,怎么一点都不温柔呢?!她的野蛮行径造成了我身体上的残疾,直到现在,眼睛看东西还很模糊,经医生诊断为中度近视眼。还我视界! 一路畅通。我们很快就来到了机场高速的出口。在温榆桥口,可以很明显的看到机场南线,也就是直通T3的高速路段(但愿没记错,也不会误导读者们走错路),但是道路还在封闭,我们只好绕行。在强制欣赏了半天的田园风光之后,终于看到了一些老的掉渣的楼,据说这就是国航的办公楼,据说这还是当年的十大建筑之一。真是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啊,当年的英姿飒爽,如今也已沦落成这个模样。一寸光阴一寸金,青春的逝去是最可怕的事情,因为再也无法追回,难怪小时候老师老在我上课打呼噜和流口水的时候不厌其烦的教导我,可是我无法理解。现在,我懂了,可是,除了后悔,我还能做什么呢。平滑细嫩的肌肤早已远去,一条条深不见底的皱纹已经牢牢的刻在了我饱经风霜的面颊上。最可悲的是,我至今还孤身一人,没有温暖,没有关心,要不我也不能大周末的神经兮兮的跑这里来做义工。惨啊!有谁家的大姑娘小富婆的,赶紧来相相我吧,虽然不会有太大的惊喜,但也不会回去天天做噩梦。好像跑题了,拉回来。 车竟然开到了路的尽头。四周环顾竟然没有一处标识指明哪个方向直通T3,估计这也是演练的一部分。还是领导聪明,顺着车流最大的方向走了下去。她说:这荒郊野岭的,开车跑着来的肯定都是演练的。英明啊要不我当不了领导呢。(其实,当时三个路口分别停着零、一、三辆车,我们经反复计算,觉得三辆车的方向最靠谱……) 终于,在一个岔口,我们看到了“T3”两个字!NND,终于找到你了!不然我估计就去天津吃麻花了。停车场真的很大,一眼望不到边际,这里或许也有我被打成近视眼的原因。我们寻么了半天,也不知道停哪核实,所以很诚恳的问了旁边站着的保安,人老先生正经八百的告诉了我们。摇上窗户之后(看,是300吧,窗户是手摇的,有的孩子还不信!),领导问我们:保安说的是哪的方言。我说:是方言?我以为外国话呢!看来这大机场的服务员就是好,什么话都会说,估计看我们三个太寒酸了,以为从哪个国家逃难来了,所以特意用当地话跟我们交流,以不至于让我们在异国他乡干到寂寞。可是,我们是从哪个国家偷渡来着呢?我们也想不起来了。没办法,我们只好用中国的标准普通话询问了第二个保安,回答是这样的:停在哪都成,这都是T3。看见那个大镜子没有,从那里就能进入航站楼了!这个回答,可真让人哭笑不得,这里难道不成是天安门的后花园?还有,到现在我都想不起哪里有镜子,我看到的只有玻璃门…… 我最讨厌说一件事情唠唠叨叨没完没了,说了半天不切入主题的人了。所以,我绝对不做这样的人,所以我绝对不会写一大堆前奏,浪费“葱丝儿”(丛林的FANS)们的时间。我们终于进入了T3航站楼,蒙昧已久的航站楼!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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